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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燥、被沙漠戈壁四周环绕的西北之城,却是古丝绸路上的咽喉锁钥,传奇般跨越千年绵延到了今天。
洗漱的时候江执站在镜子前瞅了许久,然后拿了剃刀沿着微长的发梢顺到发根,一缕缕头发顺着刀刃而落。人有精分人格,他的发质也有精分发格,微长的时候有点自来卷,短发就挺拔抖擞了。
涂上剃须水,泡沫揉了满脸,他习惯用传统剃刀,一刀刮下,刀面上头堆了泡沫和胡须,刀面下头是刚毅的下巴轮廓。
顶着一下巴的残余泡沫和胡茬冲了个凉,等再出来时,镜子里那张脸英俊清爽得很,眼色锋利,藏着些许冷意和不羁。
出门的时候,前台两个小姑娘瞧着江执的背影窃窃私语,“是咱酒店的住客吗?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好帅啊。”
肖也一早就到了酒店大堂,混了杯茶,不知是用美色骗的还是人家酒店本服务就热情,总之,瞧见一身清爽的江执时,他舌根底下还泛着一丝刚刚呷茶后的甜。
“这么看你就舒服多了。”肖也起身笑,朝着他上下一比划,“行啊,尊师重道,注重仪容仪表,好的开始。”
江执不领情,一盆冷水浇了热火朝天,“我是因为热。”
人人心中都有一个敦煌,被戈壁沙漠环抱的弹丸之城。
遥远又瑰丽,千百年来它就存在于一眼望不到头的茫茫戈壁中,在胡琴声中,在传唱的戏曲中,在飞天舞中。
江执和肖也窝在一辆小面包车里,车子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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