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搂她坐在白色的病床上,让她动弹不得。
“别乱动,扯到伤口,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你说的话还算数吗?”
“说什么呢,早忘了。”她有些羞赧,耳尖儿都泛了红。
“嘿,跟我装,我办你,你信不信?”他吮上她的脖颈,大手跟她的胸前不老实。
“别闹。”
“你说的我可都记得,你得说话算话,否则,我还睡上一回。”
“你敢!”她杏眼圆瞪,恼了,眼里又沁了泪,听不得他说这些。
“那成啊,你再说一遍,权当哄哄我,”男人靠着床头,笑得温柔又纵容,削瘦的面颊,还是那么的俊美。
“哪有女的跟男的说的啊?”她羞赧,搓着常服衣角有些不好意思。
“不管,我负伤了,就是要听。”男人一脸痞笑,可劲儿耍赖呢,这个兵痞。
她白活他一眼,还是老实趴在他的耳边儿嘀咕了几声,男人直嚷嚷听不清蚊子叫唤,
区学儿轻轻拍了他的右手一下,握了他的大手,郑重和他说,
“海东,我们结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