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氏的人?”姜糯,“你是指我那位小妈劳美琴吗?”
丁凭舟默认。
“她恐怕没有闲钱赔在你这里,”姜糯说,“你来晚了一步,她的钱已经赔得七七八八,恐怕连只Kelly包都背不起了。”
这边丁凭舟和姜糯不欢而散,另一头,劳美琴果然对着家里一排爱马仕,陷入纠结。
“不行啊,都是我的宝贝,一个都舍不得卖。”劳美琴苦闷地说。
一位三十来岁的帅气男人说:“美琴姐,就没有别的办法吗?你还有那么多股份呢,随便卖掉一些,损失就能补回来了!”
劳美琴:“不行啊,那些股份是老姜留给小粟的,我不能动。”
“怕什么?等赚了钱,再还回去就是了。”男人还在劝,“我有可靠的消息,博约股份会下场,专门做空这支股票,据说已经掌握了他们财务造假的确凿证据,不日证监会就介入,这支股票马上就会跌,这种时候不能放手,再继续补一点,坚持过去,很快就能大赚!”
“可是,我真的没钱了啊。”劳美琴忧愁地说,“连姜粟的零花钱,我都掏不出来了,他已经在怀疑我们了。”
“老姜总人都躺了这么久,还醒不过来,十有八九是不行了,”男人道,“你难不成还守一辈子寡?不行咱们和姜粟谈谈,相信他会理解的。”
“很难。”劳美琴叹息一声,软软地靠在男人肩膀上。
就在这时,一声巨大的关门声响起,依偎在一起的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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