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刚刚喝得急,他唇上还沾着一点水珠,愈发显得唇珠饱满,色泽鲜润,更衬得整个人白皙细嫩,跟这间破屋子格格不入——这样精致的人,就该在宽大奢靡、温度适中的豪宅里消暑,若不是为了自己,他怎么会受这样的委屈,坐在这里忍受暑热?
顾江阔看着他的唇,闷不吭声地去里屋,翻箱倒柜地找出一包新的面巾纸,递给姜糯擦嘴,就听张阿姨问:“大江,你还没介绍,这位是?”
顾江阔:“哦对,忘了说,张阿姨,这就是我说的那位老板,姜总是我的贵人,帮了我很多。姜总,这位是我的邻居阿姨,姓张——”
“贵人?”一直在炕上安静的王老太抓住重点词汇,突然出声。
姜糯早就听说阿尔兹海默症的病人受不得刺激,所以进门后,才没敢贸然跟老太太说话,如今见老太太主动开口,还朝自己看过来,不由得很有分寸地冲她露出个微笑。
“贵人,这是我大江的贵人,我说怎么这么俊。”老太太说得前言不搭后语,却越来越激动。
姜糯不明所以,只礼貌保持微笑。
然后就听老太太语出惊人,指着姜糯高兴地说:“那不就是我孙媳妇!”
第13章
姜糯:“?”
张阿姨:“?”
顾江阔的耳朵一下子就红了,“你、你别听她乱说。”
张阿姨笑起来,也说:“姜总,你别介意,老太太糊涂了,她可能是看你长得好,一时分不清男女。”
第23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