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的氛围陡然轻松了下来,他们和南桑交好,对南小弟也是颇有好感。此刻也由衷地感到喜悦。
忽然间,在这片喜悦之中,一个冷淡的声音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他知道吗?”
“还没告诉明明。”南桑也没在意这人的冷淡,他们同窗十年,又是一个圈子的人,当然也知道对方的脾性。
说话的人是杨若谷,名字来于虚怀若谷。但可惜,杨若谷非但长成翩翩君子的宁静致远,反而是一肚子坏水。不同于吴阳那种吊儿郎当坏得明显,他高冷禁-欲的模样下,全是阴险。
杨若谷端起酒杯,虚眯着眼,“我是说——提供肾|源的人。他知道吗?”
他的语气听起来有点古怪。旁人称呼陈文明,大多是用“土包子”此类带有轻蔑的称呼,而他却是客客气气的用“提供肾|源的人”来描述。如此,倒像是在为陈文明打抱不平一般,在此刻显得很不合时宜
陡然间,包厢里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一样,一片寂静无声。下一刻,吴阳蹭的一下站起来,怒视杨若谷,“你他妈是什么意思?呵,杨大少爷您悲天悯人,您想护着那土包子?”
“阳子!”南桑虽然是在呵斥吴阳,但他却是直视着杨若谷,“杨少有何高见?”
场面一触即发,分量不够的,大多默不作声地降低存在感,不敢惹这两尊大佛。分量够的,也是依照势力分布,默然不语。
在这样的环境下,杨若谷却好似没事儿人一般,悠悠地喝了一口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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