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桑席卷。他像是一只小船,在滔天巨浪里颠沛。他无法左右自己的命运,仿佛下一秒将会被巨大的浪潮所淹没。
南桑觉得有些无法呼吸。
“他对我说,您是他的信仰,您是他最尊敬的人。”
玄青没有注意到南桑的内心变化,自以为安慰,实际上是在南桑的心上插刀,“他说他想要和您一起被记载在史书上,您是明君,他是您手下最得意的将军。然后君臣相得,千古佳话。”
最后,玄青说,“他真的不恨您,他只是恨他自己,还有我而已。”
回忆结束。
南桑脑海里一片空白,他紧紧捏着密函。
滴答滴答。
密函上黑色的字迹逐渐被晕染开来,墨汁铺展,辨不清字迹。
“阿青,朕的阿青——”南桑呢喃着,满面泪痕。
胸口处的伤还没有痊愈,现在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他无暇顾及。
要恨自己恨到什么地步,才会硬生生地把自己埋葬?
“阿青……”南桑深深吸了一口气,“朕,不会让你的愿望落空。你是朕,你是国家的镇国大将军。”
-------------------------------
启元五十年,与梁国之战,一触即发。
作者有话要说: 14年之后,第一次在写的过程中有种想哭的冲动,不过没哭
Mark一下
----------------------
第35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