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从他的手中慢慢滑出,而他什么也做不了。
当长-枪落在地上的那一刻,身体里仿佛又什么东西永远地离他而去了。那是他最后的尊严。
恍惚间,眼前又出现了两个人。是他的娘和爹!
他的爹和娘一定知道的,他的爹和娘一定知道他的。
他想要去叫他的爹和娘,不期然却和他们冷漠的目光相遇。那目光,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一样。
“早知如此,你出生的时候,我就该一把把你掐死。”他的爹怒目圆睁。
父亲的反应带给他极大的挫败,他呐呐道,“娘……”他看向他的娘亲,最疼他的人。
“别叫我,我不是你的娘。我没有你这样不要脸的儿子!养你还不如养条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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