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对于君愧对于国。
愧对于父愧对于母。
若不是玄青向来坚韧不拔,肩上还有责任,他真恨不得自裁以保清白。
被冷冽的空气围绕着,倒让玄青清醒了一下。文贵妃说,这件事情找尽旁人无用,只能求助于他。可是他,他又能做什么呢?他都是自身难保。
混沌了多日的头脑,此刻突然清明起来。玄青冷静分析,陛下向来行事果敢,一旦决定了的事很难更改。硬碰硬当然是不行,且不说他有没有能力逼迫陛下,就说他自己,他又怎么可能去逼迫陛下呢?
既然不能硬来,那就只有另寻他法。
忽然间,他想起了以往部下喝醉酒之后说的浑话。玄青忽然眼前一亮,可是…可是这法子……
玄青捏紧了拳。
二十年前的情境似乎再一次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面前景象不再是初冬里的小院,而是盛夏时分,骄阳似火。
“我知晓你们这群贱奴素来瞧不上我,”那个穿着暴-露衣裳的男人躺在贵妃椅上,吹着刚做的指甲,“既然如此,那我就把你们最疼爱的儿子卖到小倌馆里去。”
“小孩儿长得好看,长大了肯定恩客如云。” 那个男人一举一动皆是媚意,“哎呀,你们死后可要好好保佑他啊。”
陡然间,冬日里的猎猎寒风吹过,二十年前夏日的幻象消失得无影无踪,眼前只有一片颓败。
“玄某定然万死不辞。”
刚才答应贵妃的话犹在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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