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吃糠咽菜的时候,只怕这日子便真的过不下去了。
白氏乍然被徐氏这么一说,怔了怔,直起腰看向徐氏道:“二嫂,这米糠还是去年的,人如何吃得?”
叶葵冷眼看着她们两个人,一个已是近三十的女人,一个却正是青春年少。两厢一对比,徐氏更是不中看了。也莫怪老三为了将白氏娶进门,要死要活地闹。这白氏生得实在是好,尤其是在这乡下地方,更像是朵水灵灵的花了。
其实徐氏生得也并不是那般差,只是性子不好,这脸上便也带出了几分丑来。再加上是生产过的妇人,如今又怀着孩子,身材便有些臃肿起来。但梅氏也是生产过数个孩子的,可偏偏瞧上去却比徐氏还要年轻上几岁。
所以也怪不得徐氏往常有事没事便忍不住要寻梅氏的晦气,如今见了花一样娇嫩的白氏,徐氏更是忍不住了。明知道这米糠不能入口,却还是硬着脖子道:“怎么不能吃?过去大旱,谁家有口糠吃都算是顶好的了!”
白氏突然略有些怅然地问了一句:“二嫂,我知道自己是个不吉祥的人,可我这也是真心实意要做丁家人的,你又何苦这般……”
这般什么?
白氏虽未说出口,徐氏却也是听得懂的,当下便不快了起来,可又顾忌着自家身子不好冲上前去,只得恨恨瞪了白氏一眼骂道:“哪个待见你,你同哪个好去。”说完,大步回了屋子。
到了晚间用饭的时候,叶葵发现丁何氏难得的安静了下来,莫非是白日里在厨房的那顿咒骂已纾解
030 难念的经(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