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爹和娘就是睡在一起才生的妹妹。”
乔明渊听得云里雾里,又去问了慕绾绾,才知道福宝对生孩子有种骨子里的恐惧,他哭笑不得,抱着儿子又宽慰了一番。
福宝嘴上不说什么,但实际行动表明,他还是不希望有个妹妹的。本来乔明渊下衙后吃了饭,只带他读一个时辰的书,结果打这一日开始,他缠着乔明渊每日里都要学上一个半时辰,好嘛,如此一来,乔明渊回到卧房已是夜深人静,慕绾绾都快睡着了,他自己累得够呛,福宝这时候求知欲很强,问题一个接一个,饶是侍读学士回答起来也有些抓脑门。
安抚了家里的一大一小,第二日,慕绾绾收拾了要用的东西,拎着药箱踏上了入宫的马车。
陈皇后已经将里里外外安排好了,整个坤宁宫里只留了一个贴身侍女,其余人全部守在坤宁宫寝殿外。除此之外,考虑到天热,已经到内务府领了足量的冰来,随时保证寝殿里是凉爽舒适的。
一日不见,陈皇后气色更差了,那青白的唇色像是从坟墓里爬出来的一样。
昨日来她尚且还能勉强坐着,今日已起不来身,半靠在榻上,说话都有气无力。
陈老夫人本还心口惴惴,瞅着陈皇后这样子,再拖下去怕是真要国丧了,她再是担心也不得不死马当作活马医。
慕绾绾交代了规矩:
一,在她医治期间,除非她召唤,否则任何人不得进入寝殿内,且不得窥视;
二,从今日起,七日内,坤宁宫不得有外人
第628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