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何其无辜。学生不畏生死,为求妻儿活命,斗胆敲响登闻鼓,将我的冤屈呈明陛下。”
“求陛下怜悯,为我做主!”
他说完,再度叩倒在,额头重重磕在地上,泛红。
德安脸色大变:“乔举人,你可知你方才说了什么?”
乔明渊直起腰来:“既已敲响登闻鼓,生死早已置之度外,学生怎会不知自己说了什么?”
德安往前走了一小步:“你可有证据?”
“是啊,你怎么证明自己是会员之才?”身侧,宋鉴亦是冷笑:“来赴考的十个有八个都觉得自己是会元之才,那些踌躇满志的,可没几个榜上有名。”
这话是极为尖锐,人群里有人发出了嗤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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