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过程跟乡试一样,连着考三场,每一场考三天。头一天进去,最后一天出来,第二天再来一场,没有例外。今年二月小,二十八后便是三月初,等考完是初二。初二那日,慕绾绾和佘香来贡院门口接乔明渊和林则惜,瞧着那两人都累得不轻,两女人各自心疼一阵,送他们到家,佘香帮着张罗了一桌好的,乔明渊和林则惜吃了什么都没说,倒头就睡。
一觉睡下去,醒来天快黑,两个人又吃了一顿,继续睡。
第二天一早,继续去贡院赶第二场。
如是三场,乔明渊和林则惜眼见着瘦了一圈,连慕绾绾和佘香都跟着觉得清减。慕绾绾还好说一些,她跟着乔明渊应付过好几次考试,有经验,趁着他们进去就调整一下自己,免得过度担忧操劳,佘香却不懂这些,林则惜进去后她就睡不好,三场下来,她的脸盘子小了一半,瞅着憔悴极了。
林则惜出来瞧见她,本是不好的精神,还笑了笑:“到底是我应考还是你应考,你照照镜子,你那模样像是十天没睡觉。”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佘香翻了个白眼,有气无力的说了一个滚字。
林则惜滚了。
他滚上来,握住她的手:“香香辛苦了,劳你为我担忧,等我高中了,我就……”
就什么他没说,佘香懂。
她哼了一声,耳朵发红。
之后回到乔家小院,乔明渊和林则惜蒙头大睡,睡了一天两夜才醒转。考完之后,日子便轻松了下来,只等皇榜张贴。
第527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