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养子叫德喜,方才跟着他候着,这会儿也出来了,见德安的模样就问:“义父怎么了?”
“没怎么,”德安拢着手叹气:“有些人入了陛下的眼,走好运是指日可待,我瞅着远处的天,觉得要变,一时感叹。”
德喜搔搔头:“谁啊?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知道就对了,以后当差用点心,好好琢磨琢磨。”德安转身走了。
……
寻常人看热闹,皇帝起了心,那费尽心思去搞这动作的人险些给呕死。
他万万想不到自己经营了一个天衣无缝的局,吃乔明渊一个读书人吃得死死的,竟会被一个泼辣的乡下村妇给坏了好事。
他气得在书房砸了好些东西:“蠢妇!蠢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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