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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看,就发现号舍的顶棚明显多了几个细小的孔,那孔也没多大,但因为乔明渊看得仔细,一眼就发现了。
他立即看了一眼外面站着的号军。
外间的号军仍旧是前几天的那些人,迎着他的目光,号军毫不惧怕,面无表情的扫了他一眼。
乔明渊心头犯难。
八月的天很复杂,一会儿艳阳高照,说不定转眼就开始倾盆大雨。昨天出贡院的时候天气还特别好,今儿起来明显觉得空气湿润了许多,是有雨的节奏。他所在的这个考区并非明远楼下,位置不佳,号舍又是临时搭建的,质量不高,只要下雨,他必定要遭殃。
这几个小洞明显就是有人故意弄出来的,是昨日跟号军闹了不愉快惹来的报复,还是上面的人刻意安排的?
他拿不准。
拿不准也没法子,现在还在考试,他总不能跟号军闹起来,更不可能闹到主考官跟前去质问什么人要害他。他一个无名无分的乡下小子,正经靠山都没一个,找谁说理去,这理能说吗?除非他不考乡试了,否则只能自认倒霉。
他垂下头,心中憋气,动作没停。
先从行李箱里找出了一块雨布,系在了头顶。雨布能挡水,但如此一来,号舍的光线就不好了。
但雨布也不是万能的,若真下了雨,小雨还好,大雨是万万挡不住的。
之后归置物品,一应准备不必再提。
第二场的进程比第一场快,到了午时,考生全部进入考区,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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