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均感到头昏脑涨。通山书院几百年的老学府,非明阳学馆可比,不但朝中关系复杂,书院里的师兄们都不是俗人。
粗略一数,小小一座书院,里面竟藏龙卧虎,连嘉平年间的状元郎都有。
院长裴祀已有七十多岁,头发花白,走路并不怎么流畅,步履蹒跚,可瞧着他的眼睛就让人觉得精神清明。大概是通山书院传世的精义在其中,此间弟子无论是行止做派皆带着风韵。几人初来乍到,不免有些拘谨,连着过了好多天才不觉得自卑。
在通山书院安顿下来后,各自写了书信回家报平安。
倒有一人例外。
一同考中秀才的刘秀山因不是丁宝林的关门弟子,没有进入通山书院的特例,虽也跟着进了通山书院,却被安排在外院,等候三月初三的考试,通过才能进入书院入读。刘秀山难免有些不平,想到大家一同来,那四人却走了这样的关系,嫉妒心作祟下,便同四人不往来了。
四人也没管他,他们跟刘秀山的关系并不如何,这人不来烦他们,他们也乐得清静。
三月初三,通山书院举行入学考试。
求学者众多,约摸着有两千多人报了名,通山书院只取两百人,这一场考试的残酷不亚于科考。三月山风凛冽,不过考生们都没什么怨言。
当天考完之后,书院组织人阅卷,初四贴榜,取中的就可以拿着名碟入书院。
刘秀山竟没考上!
他垂头丧气的,这一趟算是白来。
到底是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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