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灵本来就是个眼睛看着钱的,你再撺掇着她做什么,让我知道了,我饶不了你。”
白氏丢下一句话,重新回了堂屋。
绣针扎了李氏的手,她哎哟一声,目送婆婆出门,才晓得疼,将手指发到口中吸吮。
白氏是乡下妇人,话糙理不糙,恍若什么打在心头,激得李氏一个抖擞。她目光有些愣怔,恰在这时,乔明鹭背着柴火回来,放在院子里的墙角边。才十三岁大的孩子,如今家里大人不管事,下地干活、山上砍柴都做得格外顺手了,人眼见着黑了一圈,倒是比从前骄养的时候精神了点。
李氏眼窝一算,瞧着一夜之间长大懂事起来的儿子,一股愧疚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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