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都不晓得回家来,再怎么样都是一家子,谁还能吃了你不成?”
“是不能吃了我,就是要喝我的血。”乔松灵说话是一点都不客气:“爹娘你们偏心大哥和明鹤,家里是点钱都要留给他们,说是读书金贵。我要是回来了,指不定还要怎么压榨我,要我跟二哥三哥四哥一样,有点钱都要交公中,我还怎么活?别说不可能,我又不是不知道家里没钱,你们给我攒嫁妆了没?没有吧,所以我的钱要留着,你们不给我办嫁妆,我给自己办,我可不能让人看不起我去!都给了大哥他们,我得能什么好!”
“你爹娘还没穷到要女儿的血汗钱!”白氏说道怒处,抬手打她:“你再胡说八道让你爹听见了,非打你板子不可!”
“这么说,娘,你给我攒了嫁妆了?”话语未落,乔松灵面色一喜。
她抓着白氏的手摇了摇,白氏再有多大的气就全消了,到底是老来女,她疼乔松灵比疼谁都多,当即软了腔调:“你娘还能亏待了你不成?当初你大姐嫁人时给了多少,眼下你嫁人也会给的,而且今时不同往日,娘给你自然比大给大姐的多。不过,这话你不能给你大姐说,免得她多想。”
“我就知道娘疼我!”乔松灵得了肯定答复,脸上喜色更浓。
白氏见她全然不听后面的话,又嘱咐了一遍:“死丫头,娘说不要跟你大姐讲,你记住了没?”
“记住了记住了。”什么都没钱重要,乔松灵眉开眼笑:“娘,你给我攒了多少嫁妆?”
“等你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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