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早上,慕绾绾起来后打开医馆的门,也没什么人来,就坐在柜台边跟乔松岳闲话。
“爹,你说明渊他们这会儿到哪里了?”
“前几天来的信不是说在临州府?”乔松岳奇怪的问:“信还是你给念的呢。”
“他在信里还说要去岳麓书院看看,也不知道动身了没有。算算时间,也快七月了,他们去看过之后,该动身回来了。”一别几个月,慕绾绾还是挺想念乔明渊的。
乔松岳笑道:“回来好啊,他不回来,我哪有孙子带!”
“不跟你说了。”慕绾绾红了脸,见铺子里有人来,赶紧跑了。
乔松岳见她害羞,笑着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一阵哭嚎声从门口穿过,慕绾绾给人抓了药,听了声音不免好奇,走出来看热闹。只见大街上迎面走来一辆骡车,骡车没有车厢,就一块车板,上面躺着个大肚子的女人,身上盖着一块白布。骡车两侧跟着几个女人,还有两个男人。年老一些的男人低着头赶车,那年轻的满脸是泪,哭声是几个女人发出的,她们一边走一边抹眼泪。
见着这种情形,大多数人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那女人八成是难产,一尸两命。
这年头因生产而死的女人多不胜数,可怜是可怜,偏生这时代的风气如此,不少人还觉得遇见了是晦气,都避着他们走。
也有认得他们的:“这不是城西那刘老头家吗?”
“是他,他儿媳妇怀了身子,大夫说不好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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