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乔明渊的话,都觉得十分有道理。
于是,在书斋看了几天书,他们就瞧见乔明渊一直都在那些考录跟前徘徊,翻看了平遥府乃至一些别的府的考录,几人心里就有数了,回去了客栈,都围着乔明渊让他说说自己看出了什么门道。
乔明渊也没藏私,他跟这些好友无话不谈,自然不会想着要防着大家,考场之上,哪怕你知道要怎么考,学问有深浅,谁又能一定压得住谁?
他知无不言:“我这几天在书斋看书,看的就是平遥府最近几年的考录。平遥府的知府大人叫何友明,据我翻阅他选中的学生文章发现,此人喜欢辞藻华丽的文章,你看,他从县试到府试,无一不是选择这种用词瑰丽、言之有物的文章。你们到了考场上,作文也应如此,多用排比、多用典故,只要围绕核心,应该十拿九稳。”
其实这也有点难。
要知道,学问的深浅,就在于如何用自己会的知识,大家读一样的书,有人提笔就能写文章,有人却需要雕琢良久。
沈秋池问:“那简单直白的就不行了吗?”
“世人皆有喜欢和厌恶的东西。直白的文章不是不好,只是他取得极少,咱们作为考生,自然要投其所好。”乔明渊看着他:“秋池,我知道你擅长写这种直白剖析的文章,但为了科举,你最好还是委屈一二,没必要犯险。”
几人就都点头。
乔明渊又道:“何友明喜欢花团锦簇的文章,从他的题目也能看出一二,他这人,素来喜好君子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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