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房,应是去堂屋看乔松月的伤势,他躺在炕上,闻着被窝里她的香味,混乱的心绪才渐渐平静下来。
他闭着眼睛,脑子里想,绾绾是他的妻,这一辈子他都绝不会像白安阳对大姑那样对绾绾的。只要这个人还在身边,那他永远就不会变成老师担忧的那种人。
他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堂屋那边,慕绾绾诊了脉后,白氏就围了上来:“你大姑怎样,都两天了怎么还不醒?”
“内伤外患,不容易好。”慕绾绾耐心的解释:“大姑失血过多,多睡觉能减少损耗,是好事。而且我摸着她脉象逐渐平稳下来了,不出意外的话,今晚应该会醒。”
白氏这才放心。
果不其然,当天晚上乔松月就醒了过来。
她去了一趟鬼门关,睁开眼睛时浑然不知自己在哪里,等看到堂屋的房梁和母亲关切的眼,脑子才慢慢转了过来,想起那恐怖的一夜,乔松月的眼泪唰唰的落,仍旧是害怕得发抖:“娘,他要杀我,他要打死我了!娘,我好怕……”
“不怕了,我苦命的儿!”白氏哭肿的眼睛又掉了眼泪,紧紧握着女儿的手:“你回家了,白安阳以后都不会打你了!”
“娘,别送我回去,求你了!”乔松月浑身都疼,疼入骨髓,她苦声哀求:“我回去了会没命的!”
“好好好,不回去,不回去!”
白氏哄着女儿,全当她还是当年膝下的那个小孩子,她哭着从怀里将和离书还有买慧慧的契书拿出来,献宝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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