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松岳喂了鸡鸭,回头让她躺着,自己则张罗着熬药等事。
乔松柏他们走后,三房的院子就安静了下来。
虽说二房三房的院子早就打通了,可如今于氏怀着身子,整日里都在犯困,一天中倒有大半天在睡觉,因而三房没什么人来往。
整个院子安安静静的,冬天大家都猫在家中,倒没什么特别。
吃了午饭后,人就开始困乏,乔松岳端着药给慕绾绾喝下,也打算回头去屋子里眯一会儿。恰在这时,乔松平过来了,他在院子里四处看看,笑道:“自从你们两家打通了院子,我还没来好好看过,哟,这鸡鸭养得不错,过年的时候我们有鸡汤喝了!”
乔松岳懒得搭理他,语气不冷不热:“你来做什么?”
“听说绾绾病了?”乔松平啧啧两声:“什么病,她不是郎中吗,怎么不给好好治治?”
“不过是风寒,养几天就好了。”乔松岳不耐烦起来:“大哥,你有什么事快说。”
“没事就不能来了?”乔松平翻了个白眼,他最厌烦看到乔松岳这幅自命不凡的样子,好像谁都欠着他的一样,这都是颜氏闹的!想到颜氏,乔松平的脸色跟着暗了暗,那女人死得太早,她一死,自己这兄弟跟着就丢了魂儿,他们两家人闹着别扭到今天都缓不过来。
他好好一个童生老爷,本犯不着给乔松岳一个瘸子低声下气,不过,乔松平想到三房那鼓囊囊的荷包,这点脸还得拉下来。
不能误了明鹤的事!
思及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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