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回不可放肆!”卫轻轩见他这一跳险些将慕绾绾扑倒在地,板着脸呵斥了一声,鸣回这才不甘不愿的回到凳子上坐好。
午后,卫轻轩要小憩半个时辰,这段时间没事可做,慕绾绾将碗洗了,便同鸣回玩耍。乔明渊则坐在书房里继续看书,他要学的东西实在太多,争分夺秒都不够用。卫轻轩还没醒来时,顾清明也到了小院,如今慕绾绾在这边,他的针灸不能停,故而到这边来是最为方便的,一来省得慕绾绾两边跑,二来,他也很想找机会找借口多跟老师相处。
慕绾绾便又张罗着替顾清明治病。
“顾先生最近觉得怎样?”慕绾绾一边扎针一边问。
提起这个,顾清明的表情又是感叹又是兴奋:“好了许多,最近五六天已经没起夜了。”
不单单是这样,因为肾脏受损,他的那处已有十几年不曾在早上有过反应,昨儿他睡醒时,却感受到了年轻时那种悸动。这一切都表明,他的身体真的在好转,并非是慕绾绾在诓骗他。思及此,他心底对慕绾绾的医术格外折服,也多了几分感激。
“再针灸两次,就可以不用行针了。”慕绾绾笑着说:“顾先生的药膳不能停,再有,等针灸停了之后,每天早上喝一碗黑芝麻,你的头发就会慢慢的黑回来。”
“好!”顾清明满口答应。
躺着针灸是很犯困的,他也上了年纪,慕绾绾不再说话后,就觉得困乏,很快睡着了,直到慕绾绾前来取针才醒来。
“早上我女儿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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