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盘了一辈子才盘得这么一家铺面,万一要是没了,多可惜。”
之后,媒婆放下聘礼,带着人扯高气扬的走了,说是三天以后再来要回复。
林母提到这事情,就眼圈红了:“惜儿,你说这可怎么办?我昨儿到今天一直在打听,听说那人家在京城是做大官的,要捏死咱们,可不就跟捏死一个蚂蚁那么容易!你爹一辈子,好不容易赚下来这样一个铺子,我怕他受不住。还有你姐,都怪我,早些年你爹说要给瑶儿定亲,我总说女儿还小,要留在身边多留几年,这下好了,要是早点听你爹的,给瑶儿定亲,将瑶儿嫁过去,哪里还会让她受这种委屈?”
“岂有此理!”林则惜气得差点砸了杯子:“娘,你说那来提亲的人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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