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背个木板,写上‘乔明渊是缩头乌龟’,绕着咱们清水镇走上一圈,如何?”
“可以。”乔明渊点了点头。
赌约就此定下。
胡汉喜拉了刘秀山要走,林则惜眼珠一转,赶忙道:“既然这样,我也跟你赌了,如何?我要是入不了甲,我也输给你十两银子,同明渊一样背着木板游街。我要是入了甲你没入,我也不要你磕三个响头,这样,你把裤子脱了,让我踹你三脚。”
“你!”胡汉喜被他羞辱,气得要打人。
刘秀山拉住他,回头对林则惜道:“你们这赌注对胡兄不公平,这样,我同你赌,如何?”
此话一出,周围的人就都笑着看向了林则惜,董路小心的拉了拉他:“你别跟他赌。”
刘秀山的功课算是明阳学馆乙班里数一数二的,日日念书都得先生夸奖,不出意外的话,这次季考必定能入甲。跟这样的人赌,林则惜铁定得输!
哪知林则惜满不在乎的点头:“你倒是够义气。行,二对二,就这样办!”
“林则惜疯了……”
没想到他真敢答应,同窗们都惊呆了,好半晌,才有人摇摇头,面露同情的看着林则惜。乔明渊才来不过短短数十日,对乙班的情况亦很了解,他拉了林则惜:“你不用这样,我跟胡汉喜赌就是了,没来由的……”
“你是我兄弟,我哪能让你吃亏?”林则惜一双眼睛咕噜噜的直转,“你等着吧,我一定让那孙子丢尽颜面!”
至于他丢不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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