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天这么挨打,但是每次醒过来都只觉得疼并不觉得饿。”
贺时目前的叙述一切都符合人格分裂症的症状,祁阳鼓励的看着贺时,让他继续说下去。
贺时皱了皱眉,仿佛并不受用祁阳的同情和鼓励,继续回忆道:“再后来,依旧是这样,我什么都不知道,醒过来就是受痛,不同的是好像挨完打我渐渐不会马上昏睡了。”
祁阳知道,这是因为胡履之的原人格渐渐陷入沉睡,贺时掌控这具身体的时间就越来越多了。
“然后我再醒来的时候,挨打的次数就变少了。”
“等等”祁阳开口叫停,提出了疑问:“你说的挨打次数变少,是相比于你清醒的时间而言的,还是相比于外界的时间而言的?”
贺时好像被这个问题难住了:“可能……都有吧,我身上的旧伤每次挨打之前好像都比上一次愈合的更好了。”
祁阳找到了关键:“这种变化是忽然发生的还是循序渐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