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说:“这是一定的,在他们看來我们是外來者,有谁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么,”
儿子搔搔头:“要说太过分,那倒也沒有,不过,他们总是用一种很有优越感的腔调对我说我必须知道这个,我应该懂得那个,我心里都明白,我该学习东西有很多,我也很愿意多学习多见识,可是我就是讨厌他们的那种态度,”
不要说他了,就是他爹和我也时时要面对这种态度的,但是沒人可以逃避,每个人都得去面对,解决自己的问題,
我只能说:“这个……我想总会习惯的,”
这句话可以理解为,那些人会习惯我们的存在,也可以理解成,我们也会习惯他们的存在,再古怪的态度,习惯了也就好了,不会觉得太难受,人和人互相磨合,接纳,彼此熟悉起來,是需要一个很长的过程的,
“对了,妈妈,那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好笑的看着他:“哪件事啊,”
“就是……”他抿着嘴笑笑,“前几天那件事……”
我瞅他,他笑的坏坏的,而于昕则是干脆把头转了过去,
“好了,这种事小孩子不要问,”
“我不是小孩子了,”他说:“再说这事他们私下里都在议论纷纷,你不告诉我,我也可去问别人,”
我叹口气,端正脸色:“这事不象你想的那样,不是一件有意思的事,事实上,如果不是你父皇來的时机正好,这件事可以把我给毁掉,”
儿子吓了一跳:“到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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