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一点儿也沒有查出來。也绝对沒有想到。”
我抬头。窗外的院子里栽着树。开着满树的花。一片浓绿浅粉。象一片云霞。漠漠然。绵绵意。仿佛一首诗中的情景。
“但是……”他说:“我最闷的不是你的身世。而是你为什么沒有把事情告诉我。”
我转过头來。这间小客厅里贴着浅色的墙纸。有点莹白的颜色。被窗外的花红叶绿一映。凭空多了几分柔与静。
“我觉得你说这话一点立场都沒有。”我说:“我对我的隐瞒绝对比我对你的隐瞒要多许多。你的身世。你的目标。你所做的事情……我们在双文星注册结婚的时候我对你除了一无所知还是一无所知。连你真正的长相都是那时候才刚刚看清楚。你对我就很坦白吗。”
“我那时并不想把你吓跑……”他小声嘀咕。样子居然有点孩子气。我忽然想起我们重逢的第一天。他那副胸有成竹一副要把我吃定的样子。突然觉得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好。那么我们互相都有隐瞒。不过你隐瞒的更多一点。而且你一开始就动机不良。”我蜷起的手指慢慢摩挲手心:“我还想过你是不是想要一个继承人故意制造了我们第一次的意外。所以在那样的环境下有了孩子你还是坚持要留下他。我想过你这么多年坚持着寻找我们是不是也是为了你的野心。为了和太子较量时不落下风。我被困在迷失城堡的地下储藏室的时候甚至想过是不是你故意泄露了我们的所在。以转移太子的注意力……”
他做出一个要晕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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