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rdquo;
这间房间是临时休息和取血用的,旁边有放针筒酒精之类,水银抬手拿了一支,几步走到何小莲面前,将她的手按在一边的木柜上。
你干什么!rdquo;何小莲猝不及防,抬手刚要挣扎,水银手上的针筒已经毫不迟疑扎了下去。
针筒上的针还挺粗,瞬间扎穿了何小莲的手指,擦着指骨透肉而过,因为太过用力,针直接断在了肉里。
何小莲哪里受过这种伤痛,眼看鲜血溢出,痛感直冲脑子,她忍不住抱着手指痛呼,啊mdash;mdash;rdquo;
水银随手把针筒丢到了一边的垃圾桶里。看着何小莲那恐惧又痛苦的扭曲神色,上前一步。
何小莲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下意识后退躲避。
水银看也不看她那根还在滴血的手指,一手捏着她的手腕把她拖回来,你不要搞错了,我不怕你闹,你要是惹了我不高兴,我不止能要你的小命,还能让你以后都过不了日子。rdquo;
何小莲又害怕又痛恨,张嘴就大喊:救命!杀人mdash;mdash;rdquo;
水银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堵回了她的话,用力捏着她的下颌:你尽管叫,等叫来了人,我就说你是我女儿,这种家务事人家可懒得管。到时候我把你带回去,你现在反正也能嫁人了,沪市不知道多少人娶不到老婆,我随便把你卖给一个男人,还能换钱。rdquo;
四十岁、五十岁的男人,在偏僻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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