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已经堪称严冬,最近又总在下雨,有时候是下雪,地面和天空一样阴晦,偶尔放晴,马路边依旧堆着半融化的积雪,白色底下混着泥垢。
周柯弄了俩车载他们去墓园时,天上都是乌沉沉的云。
越泽抱着骨灰盒,一路无言。
到了墓前,他仍然没说一句话,始终沉默。
温如站在两步远的地方看着他。
前几天他们还在热热闹闹地吃火锅庆祝越泽拿到校园歌手大赛冠军,忽然之间,世事骤变,他父亲生意失败欠债逃跑,母亲自杀,没有亲戚敢来帮忙处理后事,怕被要债的缠上。
原来看似优渥的家庭,背后也有无数外人难看到的斑驳。
她清晰记得过去的越泽,轻飘飘的少年,无忧无虑,穿行在教室和篮球场上,是夏天,是风,阳光追着他跑,眼睛总是明亮。那时候,他正踏着云梯,人生一步步往上。
现在,判若两人。
憔悴了许多,哪怕裹着笨重的黑色羽绒服,仍显出一种消瘦。
他的双眼皮很深,此刻垂着眼睑,眉目间缀着冬日的霜气,沉郁,眼皮的褶皱叠地更重,一点,一点,好像下一刻就会阖上双眸,因现实而紧闭。
少年的稚嫩仿佛一夜之间消去,他脸上的轮廓更加分明凸露,处处透着锋锐,还是帅,充满复杂意味的帅气,好像突然过渡到了只能用烟和酒消愁的年纪。
周柯也拧眉沉默地紧,挪开墓前的石板,让越泽把骨灰盒放进去,再现搅好水泥将石板封
第78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