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进堂屋坐非要守在门外的何管家进门对魏景和行礼,“见过魏大人。”
魏景和坐着拱手回一礼,“何管家。”
战止戈摆手让何管家出去,“明允可得应了我,正好叫怀远同平安一块念书习字,待会就叫他拜你为师。”
魏景和下棋的手一顿,“明允只是区区一介举人,可不敢耽搁小世子。”
他方才听管家喊怀远世子,就知道战止戈已经向上请封世子了。
战止戈瞪眼,“别跟我来这套,凭你的才识,若是科举还在,状元之名于你不过是探囊取物。”
魏景和笑着摇摇头,“不如这样,京城与顺义县不远,怀远还是在府里由夫子教,三日来一趟便可,没得耽误了世子前程。”
镇国公府能一脉单传至今,必然有自己的一套教学方式,不然出一个纨绔子弟,镇国公府早就不存在。
战止戈也知道全让怀远住下来不妥,怀远如今身子骨慢慢养起来了,开春后便可开始习武。
“那便这样,待会我让怀远来同你行拜师礼。”
“无需,元宵后开衙,我也就是平日休沐能教一教平安。”
“要不让平安到国公府和怀远……行行行,为兄就知不可能。”战止戈看到魏景和似笑非笑看过来,赶紧止住话。
当日,魏景和可是明说了不会做任何委屈平安之事,也就是说不会拿平安来讨好他。
入国公府,在别人看来就是镇国公世子的伴读。
…
第138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