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一条生路,来日必当重谢!”
“你是经商的?”壮汉问道。
“正是…”
马三宝话音未落,壮汉用陌刀指着马三宝的马镫,怒吼道:“放屁!你他娘的是条官府走狗,还敢在这儿欺蒙老子!经商的谁敢用官军的铜马镫!我何潘仁在边塞集市做了十几年的马匹生意,没有少吃官军的亏,今天可要解解气了!”何潘仁用刀尖把马三宝的马镫撩起看时,镫环上果然印有“鹰扬府监造”的字样。“拉到林子里,切西瓜!”不由马三宝分说,几个烟衣人应着何潘仁的话,推搡着他们仨儿到旁边的林子里,使劲摁倒跪下,高高举起了手中寒光闪闪的陌刀。
就在刀刃即将落下之时,马三宝突然仰天大笑,高声道:“唐公啊,您一辈子乐善好施,塞外的胡人、陇右的汉人谁不知您的威名!奈何今日老天不开眼,让我马三宝栽倒在胡人强盗手里,坏了您老的大事,三宝先走一步,恨不能再鞍前马后地侍奉您了!”
“慢着,”何潘仁喝止了准备行刑的刀手,问道“你是晋阳留守唐公李渊的家仆?”
“不错。”
“为何不在晋阳,要赶往河东?”
“奉唐公令,前往河东传谕李建成!”马三宝昂起头,斩钉截铁地回答。
何仁潘令刀手退下,同时收起了自己的陌刀,扶起马三宝,改颜换色道:“唐公昔日为陇州刺史,大开边贸,集市轻税,率钱一万输估只一百入官,对我胡人有恩啊。哪象如今当官的,横征暴敛,输估六百入官!
二 夜授机宜悲往事 驿道遇险巧化解(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