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些极端主义者,就像KHA。”丘比什说。
“为后代子孙腾地方?”任明明说。
“是的。”莱昂纳德神父说,“上帝啊,这究竟是善还是恶?”顿了一下,他接着说,“还有,可以设置,如果自己陷入了某种极端环境——比如监禁或者严刑拷打——就触发。当然,选择这个的人比较少。这种结论不能简单地依靠身体中的生物化学信息来得出,而是需要依靠人工智能技术来判断视觉、听觉、触觉等知觉信息,这意味着不一定百分之百可靠。”
“能不能设置一些外界的东西?比如,自己的亲人去世,自己的公司破产,甚至自己的国家被灭国,自己所属于的组织覆灭,这一类的判断能做吗?”任明明问。
“不,不行。这些东西不要说不能依靠生物化学信息来判断,就算加上知觉信息也很不可靠。而自杀芯片是不联网的——他们号称要百分之百避免外部攻击的危险——所以,它无法进行必须依靠外部信息做出的判断。”莱昂纳德说。
“嗯。”任明明又想了一下,“但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呢?你的情报网为什么要关心这件事情?”
“这还不明显吗?”莱昂纳德说,“我们的团队认为,这一定和KHA有关。”
“嗯。”任明明又嗯了一声,“查到什么了吗?”
“这可不好查。做手术的地下医生们,大都并不知道芯片的来源,有专门的供货渠道,很隐秘。这些医生只是挣做手术的钱。不过——”莱昂纳德神父看起来很
77 自杀芯片(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