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占生存空间。不过,KHA忽略了一点,这很重要。KHA忽略了什么呢?一个定义!他们忽略了一个定义,关于什么是清醒人类的定义。按照第二种选择,先进的观点,人的定义应该着眼在意识场而非空体上,那么,清醒人类当然指的也是意识场——无论清醒与否,显然谈论的都是意识场而非空体。所以,我们的共同方向是,应该为人类意识场扩大生存空间,不要被空体束缚住手脚。也就是说,在医疗保险不涵盖空体的同时,我们需要明确,人类意识场完全有权利置换自己使用的空体,就像人类有权利置换自己使用的汽车一样。”
任为听懂了他的意思,沉默不语。
“我刚才说了,”吕青说,“我们并不处在一个可以支持你们的位置上,这是一个法律问题而不是一个政策问题。”
“我知道。”黑格尔·穆勒说,“我们也在做法律部门的工作,全世界所有国家的法律部门,我们都在做工作。这当然不是您的工作范围,但是,您需要有您的态度。”
“我们的态度并不重要。”吕青说。
“不,很重要。”黑格尔·穆勒说,“从全世界范围看,‘人’这个词,从来没有在法律中被严格定义过,现在,我们必须要进行定义了。想象一下,如果要在法律上定义什么是狗,什么是猫,最权威的意见应该来自于哪里?当然是生物学家。那么,如果要在法律上定义什么是人,最权威的意见应该来自于哪里?当然是医疗领域,当然是卫生总署!”
“我知道,就算在卫
75 黑格尔·穆勒(7/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