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挑起纷争的真正目的。有什么必要害怕对方的反击？有什么必要害怕口水仗？”
“没有证据吧？自然害怕对方反击。”任为说。
“你真是个好人。”吕青说，“只是怀疑而已，有什么关系？怀疑的权利都没有吗？再说，真要是那么没信心，就不要乱怀疑了。”
“那你什么意思？”任为问。
“除非操纵者一定要达到什么目的。”吕青说，“在公众形成成见之前，不能让对方反击。等公众有成见了，对方再反击就来不及了。”
“嗯——”任为想了想说，“有这么复杂吗？”
“开始我也就是瞎猜一下，并没有多想。可后来又发生了一件事，就更奇怪了。”吕青说，“露西！”她回头叫了一声，示意可以收拾碗筷了，露西从厨房走了出来。
“SmartDecision公司的公关顾问发表了一篇声明，也是定向推送的，只有德克拉人能看到。”吕青接着说，“文章说，这件事是有组织的阴谋，在误导德克拉民众并陷害格兰特。”
“不应该这么做吗？”任为问，抬头冲露西笑了笑，露西也冲他笑了笑，开始收拾饭桌，“当然，如果并不是有组织的阴谋，SmartDecision造谣就不对了。”他接着对吕青说。
“我倒没觉得他们造谣，这肯定是有组织的阴谋。”吕青说，“只是，SmartDecision公司不该发这样的声明。事实上，他们后来又发了声明，说这个声明不是他们发的，而是别人
68 公关死局(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