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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厉,不挽心底默念这个名字,他看起来仿佛也不是可以利用的人,他太锋利,她怕伤害了自己。
陆品默默的将不挽眼里对严厉的向往记下,“其实你还有个办法的。”
不挽“喔”了一声。
“暗门媚术的最高境界不是有一门邪术可以控制男人的心灵么,让他往东他就不敢往西,你可以用那摄魂术让我自杀的,或者让严厉来杀我的。”
不挽心道他对暗门的绝技有那些倒是十分熟悉,如数家珍一般。可惜她自己没本事练成,这是需要有强大精神力量的人才能练成的,而且还要对方的精神力量不强,陆品怎么看怎么像基因变异的怪胎。
不挽又挣扎了一下,陆品将她搂得越发的紧,紧得她无法呼吸了。
他嗅着她的长发,“好吧,还有最后一个法子。”
不挽停止了挣扎,洗耳恭听。
“你可以求我,求我同意让你杀死,或者自杀。”
“我疯了么?”不挽转头看着陆品。
“你不试怎么知道不行?”陆品笑着问。
不挽孺子可教的道:“请问,你可以让我杀死或者自杀么?”
陆品笑着摇,“不能。”然后大笑,“好吧,也算绝了一条路了,省得你瞎想,以为用所谓的爱情便可让男人为你要生要死。”
他这是在提醒自己他的无情么?
“挽挽,你想过么你还有一条路可以走的。”陆品的唇贴近不挽的唇,呢喃道。
请君入瓮(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