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男人有种烈性,在孟和玉的身上,到底还流着一半这个民族的血。
白琳叹了口气,不再纠缠,只是转而问:“你的工作内容大概是怎样的?”
既然已经被揭穿,孟和玉就不再隐瞒,他老实地将一切都交代了:“我本来以为只是卖卖颜值,吸引一下顾客,但偶尔还是会被动手动脚,经理叫我忍一忍。”
“你放心,”他说,“我怎么讲也是个成年男人了,真被人骚扰了我肯定会反抗啊!”
但白琳还是问:“能辞职吗?你要不换一份工作吧。孟和玉,你想要工作早跟我说啊,我爸就盘踞在这一带你不知道啊?肯定能给你找到一份比这舒适十万倍的兼职。”
孟和玉只是摇了摇头,丢出了今天的第二个炸弹:“我跟老板签了合同,至少得工作半年。”
白琳真是恨不得揪他耳朵了:“你商法基本课都学哪里去了?这种合同你都敢签?”
“我议过价的!”孟和玉据理力争,“一年给砍半年了我都!我那时候真的急需用钱!”
“谁叫你不拿我的钱!”再这样下去,对话又会回到原点,白琳做了个深呼吸,“算了,我又不是你妈,就算你妈现在也管不了你了,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别再把自己给搭进去就好——像梁狗那次一样。”
白琳可不跟人客气,孟和玉一直不愿记起的名字,她直接就说了出口。
孟和玉垂下眼帘,轻声回她:“知道了。”
----------
第34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