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越看越觉得像,神情变得有些激动。
“爹,您怎么了?”苏沫鸢见苏瑾的目光不太对,关切地问道。
苏瑾敛下眸子,笑道:“没什么。爹只是觉得鸢儿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爹觉得高兴。鸢儿,爹将来一定会让你高高兴兴地出嫁,绝对不会让你受委屈的。如果你实在不想进宫,爹也不勉强。”
“爹……”苏沫鸢知道苏瑾这么做要顶着多大的压力,突然觉得鼻子有点儿发酸。其实她刚才多少猜出了一点儿苏瑾的心思,他应该是想到了自己那个早逝的娘吧?
“好了,爹也没什么其他事要说,你要是有事就去忙吧。”
苏沫鸢本来想和他说说太子的事,但是琢磨了一下又放弃了。算了,在她调查清楚之前,还是别给她爹增添烦恼了。
想着,她起身道:“那女儿就先回去了,爹也别太过操劳。”
“嗯。”苏瑾朝她点点头,目送她离开了书房。
等苏沫鸢走出书房,苏瑾从书架上翻出了一卷裱饰精美的画卷。他将卷轴小心翼翼地打开,缓缓地摊在了桌上。
只见画卷中画着一聘婷袅袅的千金闺秀,身着一套雪缎覆纱的曳地长裙,正低眉信手弹奏琴曲。
苏瑾抚摸着画卷中的女子,手指微微颤抖,口中呢喃着:“柔儿,鸢儿真是越来越像你了……”
苏沫鸢从书房回到映雪院,直接进了自己的房间。见冬雨和电都在屋中,问道:“那块木头还在外面?”
“嗯。他只是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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