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是善待另一个自己。
陶清梦见公冶霖不言不语,以为他生气了,心里有些怵。人家毕竟是太子,捏死她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她不禁反问自己哪里来的勇气对太子冷嘲热讽?她好好审视一番自个儿,只得承认自己把太子当成了可以亲近的人,才会如此肆无忌惮。她会有这样的潜意识,大概是太子从没有伤害过她吧?
既然如此,她何必处处针对他。
陶清梦此时此刻不禁为刚刚的莽撞脸红,默默地捡起落在地上的面纱,重新戴好。
她才整理好了头发,肩上便披了件衣裳。
“待会儿有婢女来给你抹药。我还有些公务没处理,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公冶霖走到门前停了下来,说:“你放心,杨麼麽的事我会处理好的,在此之前,她就留在这儿吧。你要是少了什么,跟婢女说便是。”
陶清梦低着头嗯了一声以作回答,她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
公冶霖回到书房,叫来长吏,嘱咐道:“陶姑娘的床上多垫几床褥子。”
长吏嘴角抽搐,“这天气?”确定要铺那么厚的褥子吗?
“我记得库房里有床寒玉席,你去取了出来,嘱咐丫头垫子褥子上,再把月氏进贡的毯子垫在上边。”长吏应诺,躬身退出去,不及行到门前,又听太子叫唤。
“库房里有不少药材吧?你把单子拿过来给我。”
“是,殿下还有何吩咐?若没有,小的便退下了。”
“你看看府中
第十五章 怜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