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艺,好能长长久久吃到这美味。”
呸!物以稀为贵,要是还有别人有这医术,她陶清梦算什么?她拿什么和太子殿下合作?陶清梦告诫自己:这人话说的好听,心思不晓得几多,以后和他打交道还得好好留心。这人只怕要把她祖宗三代都摸个透。
这人既让不好糊弄,就只能好好糊弄了,说些神乎其神的,让他查无可查。
陶清梦清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殿下所求,本应如您所愿。可说来殿下也不会相信,我师父仿佛不是这凡尘中人,无处寻踪。”
“哦,有这种事?那他是如何教你医术的?”
“这个,这个……你一定要知道吗?”陶清梦做为难状,眼睛只往太子殿下那儿觑。
太子沉吟半晌,道:“还轻姑娘体谅小王求贤若渴之心。”
是求生若渴吧!这年头当不成皇帝的太子,能有什么好下场?
陶清梦也不揭短,低着头羞羞答答地说道:“那我便如实告诉殿下,只是殿下万万不可告知旁人,否则,否则,我……”
陶清梦把脸覆在桌上,嘤嘤哭泣道:“否则小女子没脸见人了!”
“这是何解?”公冶霖生于后宫,长于妇人之手,见多女子哭泣,也知道女人一哭,必有所求,便顺着陶清梦的话答应,“小王向你保证,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无第三个人知道。”
“当真?”陶清梦粉面含喜,也不等他答应,便将事由缓缓道来,“殿下有所不知,我师父不是凡人,我想他可
第六章师父(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