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的御书房拐去了皇帝的寝殿。
这两头要么是宾主尽欢要么是父女天伦,另一边接到消息的继后却气得脑袋都要冒烟了,殿里不知砸碎了多少瓷器摆件,继后却还是觉得心火难消,说出的话都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好哇,好一个使者,好一个王夫!那兄妹俩是把本宫当猴耍弄是吗?若早知不是和亲,本宫怎会允许陛下给出那么丰厚的陪嫁让纪清光那个贱人带走!”提到那一百六十八台的所谓“嫁妆”,继后心都疼的滴血,声音也高了一个八度,“一百六十八抬!国库都被掏空了一小半!若是这笔钱能给本宫的皇儿,这些年本宫又何必汲汲营营为他操劳打点!”
“陛下还是念着那个早死的贱人,竟对她的一双儿女偏心至此!”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尖利,最后竟似杜鹃啼血般撕裂了声音。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抱怨了,简直是对皇帝的怨恨化为了实质。继后身边的大宫女突然听见主子这样一番对先皇后不敬的言论,吓得腿都软了,想到这是在自己宫里应当不会有人听到,才渐渐恢复力气苦口婆心地劝起自己主子来。
“娘娘,先后去世多年,皇上可怜四公主也是有的,再说了,她虽得了那些银钱,在草原上待了四年必定也花费得差不多了,名声也早就坏了,不仅帮不了三皇子,说不定还会成为三皇子的拖累这样对二皇子也是有利的呀。”打蛇打七寸,大宫女跟在继后身边多年,自然知道她最在意什么。这番劝慰虽然粗浅,却正好劝在继后的心上。勉强从方才的偏激思想中挣脱出来,继后恢复了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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