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牢地把人抱住, 纪清光也只好跟被考拉缠着的小树苗似地, 一点一点地挪到屏风后的软榻上面去。裴涵贴心地关上房间门, 坐在了软榻对面的木椅上,看着纪清光明显是变黑也变得粗糙了一点的脸时眼眶一红,终于还是忍不住地泄出了一点哭腔:“这么些年……你在外头受苦了……”
话虽未尽,纪清光也懂她的意思,只是这事涉及到空间不好多解释,纪清光只好编了个谎,给伊勒德立了个痴情无脑的人设,又把伊勒德和唐业之间的事简单交代了一下,才叫这二人相信自己在草原上地位也不低, 并无人敢欺负。
“所以这是你和陛下早就商量好的?”裴涵一向理智,脑子转的又快,听到圣旨时就意识到了皇帝在当年的和亲事件中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只是明白归明白,裴涵还是想不到以皇帝陛下那样的尊贵身份会愿意写下这样一卷赐婚圣旨,“那可是两个男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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