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她有多么的满心欢喜又抱有希望,现在就有多么的心痛和酸涩。
除了她还有谁碰过唐谣?这一声恶心除了是形容她还会是形容谁?都说酒后吐真言,看来梦话的可信度也不低,当日她说的那些话竟句句都是发自内心的大实话,枉她还心存妄想和怜惜,想着要好好哄哄她……
明了了唐谣的真实想法,纪清光自嘲地笑了一声,终于是心无牵绊的离开了。
“刘承礼……别碰我……好恶心……”
床上睡着的人困在梦里出不来,眼角都因伤心和愤恨沁出了泪。唐谣费力地睁开重逾千斤的眼皮,心里模模糊糊飘起一个念头:她好像闻到纪清光身上的香气了。
次日,纪清光怀揣两份圣旨,骑在高头大马上领着长长的队伍浩浩荡荡地出了皇宫。公主和亲的消息早就传了个遍,几乎全城的百姓都兴奋地涌上街头,想一睹这难得一遇的盛况。所有人的视线都被公主长得仿佛漫无尽头的陪嫁吸引了过去,众人热烈地讨论着皇室的财大气粗,一时竟没有多少人注意公主并没有着嫁衣,也没有乘花轿。
百姓被天家财富迷了眼,继后可没有。虽然不满皇上几乎拿了一小半国库给纪清光准备了一百六十八台嫁妆,但是一想到纪清光和亲夷族,以后再也没有机会回来,她心里的畅快还是大大压过了不满之情。只是继后到底多疑,此刻也敏感地注意到了一点不对劲。
“你说,皇上为何没有给纪清光准备花轿和嫁衣?”继后扶着大宫女的手,对皇上的安排感到奇怪。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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