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活泼性子,此刻更顾不得什么席面礼仪,凑过来悄咪咪地与她咬耳朵:“这仿佛是四公主身边的宫女,什么情况?”
唐谣优雅地捻起一颗玫瑰蜜枣,用帕子掩了送到嘴边:“那三位贵人对我制的脂膏感兴趣,想要我单独为她们制几盒。”
“仅是如此?”
“仅是如此。”
林苏茉一向不爱动脑子又盲目相信好姐妹,得到回答后也没再多问,将注意力又转回了河渠中那一只漂漂晃晃的酒杯。
虽然很震惊唐谣与四公主有了交集,但眼下还是表现自己最重要。大多数贵女也把注意力放回了曲水流觞。其中以唐月的关注度为最。只是陆陆续续也有几位闺女得到了酒杯,但唐月却一次又一次看着那小小的酒杯从自己面前飘走。眼看着园子里热闹万分,琴音与裙裾一齐在香风中飞扬,唐月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直到宴席结束,唐月也没能得到一次表现自己的机会,气得脸都绿了。最后和常家表姐一起坐马车时一想到对方拔了头筹,不高兴的情绪就更加明显了。常小姐也是个心高气傲的,顾念着那一点血脉亲情还是把人送回了忠义侯府,只是回到常家后就像母亲大吐苦水,连带着罗氏的姐姐也对她那个妹妹起了不喜。
唐谣还是和林苏茉一起被哥哥接走,临上车前看见唐月气呼呼地离去还觉得疑惑:上辈子唐月参加了百花宴后在她房里炫耀,明明是很高兴的神色,据她自夸,她也是在集宴上以一曲琴乐出尽了风头的。
怎么这一次唐月没
第5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