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异常吗?”
按理说,后宫不得干政,纪清光虽然是公主,却万万没有插手政事的道理。但兄妹俩自小相依为命着长大,纪清光又有脑子有手段,纪清珩早已习惯完事与妹妹商量,断没有什么隐瞒的。
“说是异常倒算不上,只是……户部尚书近期办砸了一个差事,父皇不太高兴。”
“却也没有到撤职的地步是不是?”
纪清光仿佛是轻描淡写的一句反问, 纪清珩却敏锐地嗅到了一点不对劲:“却是如此,父皇朝上训斥之后便剥了些权,但职位还在。”
“百花宴……名单上有户部尚书的女儿,那名字是皇后关照过的。”纪清光状似无意地从一叠名单里抽出一张来,递给纪清珩瞧。
“未看出什么不妥。”纪清珩拿着那张纸上下打量了一番,仍旧只看出了一个名字。
纪清光料到如此,拿回名单也不为难他:“一些女儿家的心思罢了。皇后身边的大宫女喜用木枝香,那香不贵重,却少有人用,”说着抖了抖手上这张纸,“从我手上出去的一切纸张皆浸泡过药水,最留气味,着人细细分辨,便知有熏了木枝香的人碰过这纸。”
“二皇子结亲当是大事,大宫女亲自检查名单以防万一也是有的。”
“原是打的这个主意……”纪清珩放下手中的书册,轻轻抚起自己腕间的玉坠,“户部尚书不那么显眼了,父皇赐婚也就爽快一些。”
“嗨呀,别提这些晦气事了,将军去边关也许久了,什么时候回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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