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命大的蠢丫头!”
人都走了,病房里彻底安静下来。唐谣蹲在床边,把唐诗一只冰凉的手贴到自己脸上,视线默默地凝聚在唐诗脸上,似是要看过每一寸皮肤。
唐诗能想象出唐谣的不安:这次车祸来得太突然,肯定把这孩子吓坏了,要好好地哄哄才行。
这样想着,唐诗动了动被唐谣攥在手心的那只手,指尖缓慢地抚过唐谣眼下擦去泪痕,又极尽温柔地落在唐谣的嘴唇上。
之前因为心里又着急又害怕,唐谣根本没想起来出门化妆这回事,一路上也没喝过几口水,所以唇瓣是很淡的粉色,又因为缺水干燥,像是蒸发了水分的有点干枯的花朵。
唐诗怜惜地揉揉唐谣的唇瓣,用另一只手按下床头铃差人去烧水买饭:“阿谣,我现在不能吃东西,你帮我吃好不好?”
唐谣默默地盯着她,半晌才几不可见地点点头,但等东西送进来之后也只是机械地往嘴里塞,眼睛还是固执地停留在唐诗的脸上。
“是真的吓坏了啊。”
唐诗轻而易举地得出了结论,只是系统内存里安慰人的方法在唐谣这儿似乎并不管用,唐诗纠结了一小会儿,还是决定顺从本心。虽然现在举高高暂时完成不了,但是亲亲抱抱还是可以做到的。
季邱给她安排的病房显然是高级独立款,床的尺寸和家里的大床有得一拼。唐诗用了点劲儿却发现没能把手从唐谣手里抽出来,只能无奈地往左手边努了努下巴向唐谣示意:“阿谣上来和我一起休息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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