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的不耐烦加厌恶。唐谣没有理会林知峡的臭脸色,径直坐在了裴衣的对面,开门见山:“最近唐诗有点低落,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我感觉到了,你们知道是为什么对吗?”
裴衣听了没什么大反应,还是笑盈盈地搅着手里的咖啡,林知峡也明显没有想说的想法。唐谣不着急,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加码:“我不会抢唐诗的任何东西,你们也知道我想进娱乐圈,不会有进公司的机会。”
“你们提防我不要紧,至少现在唐诗很喜欢我,而且唐诗对我有愧,就算我想要什么,只要唐诗愿意,你们能阻止她不给我吗?”
“你凭什么认为唐诗对你有愧?”最先沉不住气的是林知峡,他对唐诗愧对唐谣的说法抱以极其强烈的不满。裴衣表现不如林知峡明显,此刻也皱了眉表示不赞同。
“唐诗能够从小锦衣玉食地长大不就是因为被错抱到了唐家吗?我替她承受了那么多年的苦难她不该对我有愧吗?”
本以为这话一说裴衣和林知峡会生气,或是为唐诗开脱,但他们的表现超出了唐谣的预料,两人皆是一脸古怪的表情:“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不是吗?两个婴儿从小被抱错,唐诗做了唐家的大小姐,我却在贫民窟受了二十年的苦,难道不是我替唐诗承担了二十年的苦难吗?”
“你在胡说什么?”这一次沉不住气的变成了裴衣,她显然接受不了唐谣的说辞,反驳的声音都变得有些尖利。
“明明是你小时候唐家主母在带你外出时因为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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