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不要再去做危险的事情了——”
“我本就孑然一身,一个人来去无牵挂,没什么好怕的。”黎初垂眸:“何况男子汉大丈夫,当顶天立地,如此深仇大恨,若是不能抱报,这一辈子活着也没什么意思。”
秦氏犹豫又心痛。她爱黎初,自然希望他能赢。能够大仇得报,夙愿得偿。但是另一方面来讲,顾墨虽然好像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对她却是极好,她也不想眼睁睁的看着他去死。
不过,黎初刚刚说什么?
“你刚刚说杀父弑母?难道公婆的死和他有关?”秦氏难以置信的问。
“你以为会忽然之间就出现一股流匪吗?咱们在那里安家了多长时间?从小到大你可曾听过那里有什么劫匪?甚至连贼人都很少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