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钰并不知道,但他——”傅知雪蹙眉,似乎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形容词:“很执着的要找到我,所以今天,我被他逮到了。”
江寰不动声色看他一眼,不置可否。
消毒与治疗的过程因为双方的心怀鬼胎而格外漫长,难熬的十分钟终于过去了。
傅知雪不动声色地松了口气。
“我……”
“你……”
江寰看着他,绅士地说:“你先说。”
傅知雪:“不,你先说。”
江寰身体前倾,盯着他的嘴唇,那眼神犹如实质般,好像真的有实物在肆意摩挲着自己的嘴唇,侵犯他最后的防线。
傅知雪忘记了呼吸。
终于,江寰轻轻偏头,在他受伤的颈侧印下轻轻一吻。
“晚安吻。”
门咔哒关上,夜灯亮起,傅知雪僵坐在床边,空气中还残留着檀香的尾调。
翌日清晨。
闹铃响起前一秒,被江总每天签着上亿交易的手摁住,起身,蚕丝被从身上滑落,隔音窗帘缝隙透过的天光投射在他宽阔的胸膛上,下方的人鱼线若隐若现。
下床,江寰步入浴室,冲了凉水澡,在镜子前漫不经心地端详自己,手下的TruefittHill手动剃须刀闪过森寒的光,拿起来整理仪容。
浴室内水汽弥漫,须后水的味道有着雨后青橘的感觉。
江寰联系梁助,电话一秒内被接通:“江总!”
“今天公司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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