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留的啤酒哗啦啦流出来,整个房间内一股发酵的糜烂酒精味。
高晋言眼下乌黑,胡茬点点刺穿下颌,他又开了一罐啤酒,目光漫不经心掠过桌上的一沓文件。
“高总,我不明白。”项目完成时下属不解道:“这些项目对我们根本没有利益可言,或者说,我们根本就是亏了。”
高晋言:“我就是去送钱的。”
“……”下属当时的表情看起来很想骂人,但他生生忍住了,问:“为什么?”
高晋言摩挲着纸张上的“傅”字,道:“算是我的初步投诚,我做了一些我也无法预料后果的错事,但事情已发生,无法弥补……”
下属犹疑:“但是您知道,如果让高董知道这些项目,很有可能对您不满。您经营这么多年才走到如今的位置,更应该如履薄冰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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