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带些居高临下的怜悯,让他一时动弹不得:“那我念一下……”
黄总监大喊:“不用了!”
傅知雪停手,说:“黄叔叔。”
这声叔叔打破了心理防线,他拽住傅知雪的袖子,涕泗横流:“知雪啊,我是年轻不懂事,偷挪了公司的资金,可你婶婶要做手术,女儿也要出国……我没有办法呀,傅家对我这么多年扶持,我对不起你们啊!”
傅知雪抽出手,像是头一次认识这个小时候还会给他糖吃的叔叔:“真难得,您还会羞愧。”
如果不是他吃里扒外这么些年,傅家本不止于此。
黄总监哽咽着,似乎亏心得不敢抬头:“知雪,是我,我对不起傅家,对不起傅大伯,你们大人有大量,就饶我这一次,好不好?”
真是圆滑的人,到现在还绝口不提还钱的事,是赌自己会毫无原则地心软吗?
如果爷爷在这,说不定真的会心软。
傅知雪道:“我不会报警的,黄叔叔。”
黄总监一喜。
傅知雪继续道:“但您要将这些年吞进嘴里的公司的资金,再吐出来,能折现的折现,帮我们一起填充傅家这个大窟窿。”
黄总监目光呆滞地看着他。
傅知雪轻声道:“我不是傻子,黄总监。”
门轻轻合上,门锁咬合的咔哒一声仿佛某种信号,让房间内的凡人猛地瘫软下来。
眼神怨毒,牙缝里挤出再仇恨不过的声音:“傅,知,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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